张湘泽 张义纯副手 一是原伞兵科长张雯泽,官拜陆军总部中将政治部主任,

 

簡歷

張雯澤中將簡歷

劉鼎漢將軍紀念館

學歷:

安徽大學教育系肄業

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柳州分校第十五期通信科

陸軍第四軍官訓練班校官隊第十五期

國防部政幹班第五期

革命實踐研究院二十二期

陸軍指揮參謀學校(大學)正規班第八期

三軍聯合參謀大學正規班第八期

革命實踐研究院黨政軍聯合作戰班第十期

國防研究院第十一期

經歷:

通信兵第三團少、中尉排長

通信兵第三團上尉連附

陸軍第六十軍通信營上尉連長

零道師管區司令部第一團少校團附

第十戰區第四挺進縱隊少校參謀

安徽省保安司令部少校參謀

陸軍傘兵總隊少校參謀、科長

陸軍傘兵第二團政工室主任

高雄要塞守備團政治處主任

政工幹部學校學員生第三大隊訓導主任

陸軍第八十軍司令部政治部中校副主任

陸軍第六十九師司令部政治部上校主任

陸軍第三軍司令部政治部上校主任

陸軍第九軍司令部政治部上校主任

國防部總政治作戰部第三處上校處長

澎湖 防衛司令部政治作戰部上校主任

陸軍軍官學校政治作戰部少將主任

陸軍第一軍團司令部政治作戰部少將主任

陸軍供應司令部政治作戰部少將主任

陸軍總司令部政治作戰部少、中將主任

 

民國六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奉命參加昌平演習,因公殉職。

民國六十三年陸軍總司令部政治部張雯澤主任視察第19師(David大哥提供)

国民党伞兵创建录
张干樵

  伞兵,即降落伞部队。现在称为空降兵。我和伞兵有过历史渊源。抗战期间,我当过第五集团军总司令部中校作战及教育参谋,当过伞兵补充队长,后还被任命为伞兵司令部的上校副参谋长;同伞兵司令张绪滋既是同学,又是长官部下,近年仍有书信来往。因而了解一些情况,现就记忆所及,写述如下:

创建伞兵第一团

  我国最早的伞兵,是在1944年1月,由美国第十四航空队陈纳德将军和国民党第五集团军总司令杜聿明将军向国民党政府建议,于云南昆明市郊岗头村成立的。当时叫陆军伞兵第一团,属第五集团军作战序列,归杜聿明亲自编组督训。派第五集团军总部少将参谋处长李汉萍为团长(李汉萍,湖南长沙人,黄埔军校六期、陆军大学十五期毕业,后调任第二兵团少将参谋长),派简立为上校副团长(1945年春调任驻印军汽车兵团少将团长),简调职后改由乔九龄上校接充(乔,黄埔军校四期陆大将官班毕业),中校团副钟明达,少校团副姜键。

  1945年4月8日伞兵团改为陆军伞兵突击总队,以李汉萍为突击总队司令,以荣誉第二师第五团少将团长张绪滋调任突击总队副司令,以乔九龄为上校参谋长。此时由3个营改为20个队,隶属于4个大队,另设2个补充大队。

严格挑选伞兵官兵

  伞兵是个新兴的兵种,许多当时由印度远征归来的小伙子,也纷纷投效伞兵行列。伞兵团的代号为“鸿翔部队”。鸿翔部队的士兵,小部分在第五军各师中挑选,大部分是从驻曲靖沾益的青年军二○七师的学生兵中挑选。他们有知识,年轻力壮,素质较一般部队为优。挑选士兵,非常严格,特别注意体格。经医官检查通过后,再举行笔试口试。对下级军官也进行严格的挑选。那时对军校同学官阶,也有一定的标准。军校十期至十三期核为中校,十四、十五期核为少校,十六、十七期核为上尉,十八期为中尉。部队一律美式装备,待遇较好,每人每天规定4两肉,两个鸡蛋,每个伞兵都配有P45强力美式手枪、钢盔、水壶、手电筒、刺刀、伞兵刀及简单药品。

  伞兵团时代,伞兵是徒手的,着重体能训练。团部驻在岗头村的一间古庙,利用地形和各种设施进行训练,如空中飞环、连续飞环、攀登跳下。副营长以下去团部,必须用绳攀登而上,出来时必须一层层跳下来,稍有不慎,即有跌伤可能。聘请马约翰、牟作云教授在昆明拓东路成立体训队,副团长以下均须轮流受训。两位教授极为认真,对各级伞兵干部体能的增进,收效极大,奠定了以后接受跳伞训练之基础。

  在云南宜良设立伞兵训练处,初由李宜年上校负责,后来由副司令张绪滋兼管。这伞训所无异是伞兵司令部的前进指挥所,专门负责实战训练。本处地理条件优越,山峦绵亘起伏,中间河川交错,滇越铁路贯穿南北,陆良宜良公路连结东西,是突击、奇袭、伏击、渗透、战场心理测验等秘密训练的最佳场所。伞训处编制有折伞组、跳伞组、体育室、编译室等。

扩为陆军伞兵突击总队

  伞兵团的成立,主要是出自第五集团军总司令杜聿明的建议。杜聿明是中国当时唯一的机械化部队的军长,因而他特别省悟到部队机动能力的重要性,更由于他率第五军在缅甸战场作战,目击丛林作战的局限性,只有凭借空中飞越来解决地障的问题,才能使敌人防不胜防。基于这一信念,当他回国升任第五集团军总司令后,即建议军事最高当局成立伞兵部队。初期获得的反应并不十分热烈,但他毅然组成了光杆的伞兵团(鸿翔部队),先着意于战斗体能训练和攻防演习,做好跳伞的基本训练。至1945年4月8日始正式扩编为陆军伞兵突击总队。美式装备、洋教练源源而来,这得力于美国陈纳德将军的支持帮助。伞兵突击总队,下辖20个伞兵队,一至十八队为战略远程突击伞兵,十九、二十两个队为战略情报队。又成立4个大队,每大队各辖5个队。另有两个补充大队,各辖4个补充队。每个队下有6个分队。一、二、三分队是步兵分队,四、五分队是30步机枪分队,六分队是爆破分队。每个队战斗力相当于一个加强营,火力非常旺盛。为了保密,每个队均有一个代号,大多是古今名将、革命前辈的名字。例如:“诸葛”、“伏波”、“世忠”、“武穆”、“可法”、“继光”、“仲恺”、“执信”、“克强”、“英士”、“自忠”、“仲元”等。只有十一队长史迪华是外籍人,他早年随第五军军长杜聿明远征缅甸,他队的代号是“成功”。由于陈纳德将军的协助,派可克斯中校主持,美国军官、军士先后约百余人参加总队的训练。

国民党伞兵创建录
张干樵

进行跳伞训练

  司令部处室齐全,如参谋处、副官处、军需处、军医处、军法室、军械室等。直属部队则有搜索营、炮兵营、工兵营、辎重营。有美国军官、军士以及在西南联大学生中招雇的四十多人作为翻译,分到各队服务。实际上这支部队成了半洋化部队,当他们戴着美式钢盔,背着美式强力式手枪,精神抖擞,步伐整齐,高唱伞兵之歌,在街上行进时,民众莫不驻足而观。在督训中,军官和士兵都打成一片,自动参加各种基本跳伞训练。当听到教官用英语喊训练口令:“One Second two Second three Second,go!”时,一声“go!”的口令甫出,不能有半点犹豫,像跳楼自杀那样,不顾一切,鱼贯而出。如果胆小,不敢跳出机门,这时教官就毫不客气,用跳伞大皮鞋一脚把你蹬出机门。因为后面有人等着跳。机上1秒钟的犹豫,地面散布的距离就很大。副司令张绪滋刻苦耐劳,处处以身作则,平日跟着官兵们一起训练,掌握了跳伞的基本动作。他曾于1946年在昆明巫家坝,以副司令的身份,在3000呎高空亲自作跳伞表演,安全降落后,其夫人亦趋前鼓掌祝贺。这次跳伞表演,得到陈纳德将军等的好评。

  那时一顶好的伞,要值400多美元。跳后的烘伞、折伞又是一件繁杂而仔细的工作,折伞组就负这个责任,并检查伞绳有无毛病,伞上有无破洞,有无胶着张不开。折伞人员要负责未来跳伞人员生命的安全,折好以后要签名。跳伞者要试伞,因各人体格不同。为了鼓励折伞人员小心负责,还特别发给折伞津贴,目的是要他们细心检查谨慎处理。如果某人所跳之伞未能顺畅打开,便检查是谁所折,以便追查责任。当时任折伞组长的麦锦涛,解放后曾在广州市蔬菜公司工作,现已去世。

伞兵的作战及使用

  伞兵部队在使用上介乎陆空之间,但基本上是属陆军的指挥系统。1948年曾编为第三快速纵队,配属若干战车、战防炮参加豫东黄泛区的作战,作为陆军使用,归第七兵团司令官黄伯韬指挥。1945年曾派第一队队长井庆爽,率队降落广东开平,后进驻罗定,对南江口之日寇攻击,日寇为之胆寒,想不到中国还有降落伞部队。开平是战略要点,是西江的南方门户,扼水陆之要冲。士兵十之八九为广东人,降落后可以通话。派第二队队长姜键率队在湖南衡阳降落,截断日寇广东广西之联络线;第八、九、十等三个队向广西平南县附近丹竹机场降落。抗战末期,敌入已走下坡,这几支空降部队对敌人打击甚大。

  抗战胜利后,司令李汉萍被杜聿明调任为东北九省保安司令长官部副参谋长,由马师恭接任司令(马是陕西人,黄埔一期生、陆大特六期)。张绪滋仍任副司令。后马调升整编八十八师师长(即军长)张始升任司令。到南京以后,改归空军总司令部周至柔指挥。又奉上级命令,担任京沪铁路警戒,司令部进驻苏州。其第一大队井庆爽部调东北沈阳担任北陵机场警戒,归东北保安司令长官杜聿明指挥。杜对他们极关心。其实,铁路警戒任务,一般部队均可担任,而将特种部队担任此项任务者,是因为伞兵装备齐全,军容壮观,士兵年轻力壮,素质较一般部队为佳。而且抗战胜利之后,国际人士来往京沪线上,对于观瞻上也有耳目一新之感。后回驻南京岔路口,加紧跳伞训练,并应付上级及各方面的校阅。据闻在南京明故宫机场举行的跳伞演习,甚得蒋介石夫妇、国防部长白崇禧及空军总司令周至柔的赏识。周至柔素来爱护伞兵,认为空降部队,是个新兴兵种,实有两栖作战性质。此时伞兵已不能像昆明岗头村时那样集中训练,而是为了作战任务所需,到处分散,担任机场或重要铁路沿线的警备。张绪滋对此,甚伤脑筋。

组成第三快速纵队

  当时国民党当局为了及早消灭人民解放军的力量,在中原地区,成立了三个快速纵队。第一快速纵队,由第五军抽调精锐部队编成;第二快速纵队由十八军抽调部队组成;第三快速纵队,则以伞兵总队为基干编成。配属许多特种部队,如山炮兵营、战车连(赵志华部)、装甲兵连(蒋纬国部)、以及战防炮连、迫炮连、汽车营、工兵连,以增强作战能力。这种快速纵队,是作为一个加强师可以执行独立的作战任务。在豫东黄泛区与人民解放军作战时,张绪滋率数约7000人的伞兵队伍,在苏鲁豫等地区作战,结果帝邱店一役,上校团长郭志持阵亡,上校副参谋长罗国英失踪。当时我正任东北“剿匪”总部第三处上校作战课长,张绪滋去电调我到南京接任副参谋长之职。彼此见面时,张绪滋诉说此役以7000之众与解放军作战,结果损失2000余人。并谓在作战过程中,上级指挥官第七兵团司令黄伯韬要他将机枪连上调使用,他不允,彼此发生争吵,以致以后黄伯韬对其异常不满,说他不听从命令。在徐州“剿总”举行的作战检讨会上,若不是老上司第一副总司令杜聿明为他说话,恐怕不能轻易发落,后果将不堪设想。言下不胜唏嘘感慨。

伞兵一、二团去台湾,三团起义连云港

  以后听说1949年伞兵司令部奉令调往台湾途中,其第三团在刘农畯团长(原第五军通信营长。伞兵总队参谋主任)、姜键副团长、李贵田团附率领下共2500人在海运福州途中,改开连云港起义,成为人民解放军的第一支空降兵部队。除副团长姜键外,刘农畯、李贵田都是秘密共产党员。李贵田与我系军校十五期同学,第五集团军总部同事,我充中校参谋,他任少校参谋,在伞兵总队我任补充队长,他任队副。李现已离休。

  张绪滋则带领伞兵一、二团去了台湾。后来,这支队伍的人员复员散布在海外及台湾各地,有些是大学教授、工程师,有的官居高位。就我所知,任中将的有两人,一是原伞兵科长张雯泽,官拜陆军总部中将政治部主任,后因飞机失事身亡;另一人为原伞兵第五队副队长于振宇,官拜台湾警备总部中将副总司令。于系我在军校十五期及陆军大学参谋班两度同学,现已退役任擎天神公司董事长。原伞兵副营长朱季昌现任台湾总统府第三局局长。原伞兵第五队队长段超奉现在美国做医生。


国民党伞兵创建录
张干樵

伞兵司令卸任后的遭遇

  张绪滋1908年出生于湖北黄冈,现年83岁。自幼聪敏,少读经史,尤好船山之学。及就读中学,成绩优异。既长投笔从戎,考入黄埔军校第七期工兵科,继而入陆军大学特五期深造。曾任连长、营长、团长,第五军参谋处上校处长,昆明防守司令部上校科长,五十二军参谋长,第五集团军总司令部少将参谋处长,荣誉第二师第五团少将团长,伞兵总队副司令,伞兵司令兼第三快速纵队司令,国防部处长,陆军总部副署长等重要军职,嗣调为台湾省政府参议。曾参加北伐及抗日长城古北口之役,迭获勋奖。张绪滋治军,素具军人武德黄埔精神,多年当团长、司令下来,还是两袖清风,一贫如洗。后成了加拿大籍华人,再转居美国德州。在美国,夫妇俩曾去打工及开汽车,生活困苦。他曾在1985年2月18日的德克萨斯州《世界日报》上以宗国强笔名,发表了一篇题为《难忘的四十一天》的文章,将影印件寄给我,现摘录如下:

  一九七三年(民国六十二年)老将夫妇念子心切,在台湾办了许多繁杂的手续,好不容易来到美国探亲。买了来回机票,压根儿没有打算居留美国,谁知阴错阳差,糊糊涂涂居留下来。又谁知刚到美国的儿女不能供养父母,非不孝也,力不从心也,他们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日久天长,老人口袋空空,台币抵不过美钞,只有以身试工,尝尝外国的打工滋味。

  不久由石老介绍,正月初一起,在一个超级市场打工,天寒地冻,两手僵硬,次子送我们去,担任翻译。向经理麦老九要了一双破手套,我们就开始打扫停车场、捡空罐头盒子、倒垃圾、洗地、擦玻璃、推车送菜到顾客车上。有一次,一位老太太给我2角5分小帐,按在我的手心上。我兴高采烈,这是我第一次在美国赚的外快。当时我们的工资,每小时1元6角。可怜因为我们目不识丁,如同哑巴,最苦的工作,都交给我们老夫妇去干。初到美国,也不知道什么“磨洋工”什么偷工减料。每次打工回来,疲劳之状,如同瘫痪。长子与长媳上班忙,从未到市场巡视,么女和女婿专诚来超级市场看父母,我们假装推车以掩饰。其实老人的心里是火烧乌龟,肚子内痛。

  儿女家中,既不能久住,只有搬到附近生生来提公寓,房租每月165元,打工的工资,可够支付。然而每晨须搭公车赶巴士。等巴士时,在寒风削耳的气候下,也缺乏御寒的风衣,顾影自怜,老伴自叹命苦。我安慰她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到叫化子一路走。”她以前也是个少将夫人,前呼后拥,呼奴使婢。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大丈夫能屈能伸,人生如戏,演什么脚色就像什么脚色,我们虽年逾花甲,但身体尚称健朗,自食其力,不靠任何人,也是非常自慰的事。

  现居北美洲,屈指十二寒暑,悔恨当初,何不回台湾,应该是办理退休才来美国。当初老宗是丘八,后来转业省政府公务员,服务十年,请求退休发退休金,省府批示:限于法令一笔勾销。损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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